那当然了。
宿主人家是上头下来的,和那些凡人没有任何因果线,就算这些小渣渣对她动了邪念,那也会有无数种可能打断他们成事,他们这种虫子一样的灵魂之光,是没有这份“根机”,也没有这份“仙缘”的,他们碰不到宿主一根汗毛,哪怕最后关头,都会从天而降掉个砖头砸昏渣渣们的狗头。一切都是因缘际会,一切也都是命中注定,不是你的,攥到手里,也会被人抢走,想也没用。是你的,抬一抬手,他就来到你身边,任你驱使、任你挥霍、任你欺负,心甘情愿地给你遮风挡雨,保你一生安然无恙。
江露听罢,放下心来,上次来县里,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,感觉糟糕透了,马上又要下乡插队,哪有心思去看县城什么样儿,比s市肯定差远了。
但现在看来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该有的还是有的。
雨过天晴后,她对着李援朝明媚一笑,豪爽地说“走走走,李援朝同志,你想吃什么菜?我请你。”
“你有钱吗?”他问。
江露愣住。
“有票吗?”他再问。
江露……
“有介绍信吗?”
江露……
她这才想起来,走的时候匆忙,什么也没拿。
“别说了别说了,我错了,我又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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