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露这会儿可不管恼羞成怒的陆慎,一关灯,她就自动拱在陆慎的胳膊下,枕着他的肩膀,还把他手环在自己肩上,然后她腿一抬搭在他身上的被子上,一只手臂圈着他,香甜地进入梦乡。
现在瘫痪在床的陆慎对她来说,就是个大型随她摆弄的玩偶,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抱着舒服,顺便热能,有他在,不盖被子都行。
而作息非常规律的陆慎,许久都没有睡着,直等到唐露一进入梦乡,呼息均匀后,他才慢慢地睁开眼晴,借着外面的月光,低头看向腋窝下拱在他怀中睡熟的女人。
目光缓缓地探索她。
之前没有看太久,但现在眼睛却像审讯灯一样,不放过怀疑对象的一丝一毫之处,一双审视的眼睛,从头审视到尾。
许久,搭在她肩榜上唯一能活动还有知觉的手,轻轻的动了下,掌下是肩膀处极滑腻如脂的皮肤触感,他不断地轻轻摩挲着。
……
第二天,唐露醒来之前,陆慎就已经警觉地清醒过来,但他没有睁开眼晴,只是一动不动地闭目养神。
他感觉到唐露悄悄地起身,然后下了床,好似走到了房子南边窗户那里。
许久没有动静,他微阖着目,从垂目的缝隙向她看去。
就看到,她穿着睡衣,光着脚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,翩翩起舞,双臂高抬,一脸冰霜,身姿轻快,跳起来就像个俏皮的小天鹅,落地窗前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。
酒红色的睡衣就像一层薄烟。
唐露小天鹅舞跳到一半,就听到背后床上,刚才在装睡的人,这会不装了,气急败坏地说“你!别跳了!离窗远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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