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三个门,陆慎只打开了左边那间,里面的确是个健身房,全是军用健身器械,有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,里面还有模拟攀岩的石壁。
以及针对军中体能训练项目的各种专业级别模拟器。
也就是地下室的面积限制了陆慎的发挥,否则,各种极限运动他都能搬进来。
唐露看到这个系统口中说勉强能躲人的地下室,这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嘛,安全感足足的,她见到地面有个杠铃,好像并不沉的样子,她就弯腰伸手,一用力,纹丝不动。
然后她又抓了抓紧,一用力,仍然纹丝不动。
陆慎就看到唐露在那弯腰左扭右扭,倒是使出了全部力气,扭出了花样来,但杠铃,连移一丁点位置都没有移。
就她那点力气,都不够陆慎眼皮夹的,说句不好听的,虽然他现在瘫痪在床,但他一只只能拿勺子的手,都不是唐露能挣扎的。
毕竟拿不拿得住勺子是其次,找到正确的攻击点就可以翻盘,他的经验,绝不是唐露这样温室里的小天鹅可比。
“你用这个。”
最后陆慎指了角落里落灰的一台巨大的跑步机,摆在那儿,以前的陆慎都不怎么用,那大概是这里最轻松的运动机械了。
唐露四处围观的时候,陆慎移到了一处角落,对面是一块天松木靶子,他用唯一有知觉的那只手,从桌面扑克牌匣里,取出了一个扑克牌,挟了两次才挟起来,捏在了指中,然后朝对面的松木靶弹去。
纸牌轻飘飘地撞到了天松木靶子,落了下来。
他手指动了动,却没有再拿第二张,嘴角却是抿成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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