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有女士穿的衣服,鱼露没有洗澡。
她刚打量完这个房间,贺绍廷就上来了,那靴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,真听得人心惊胆颤,他一推开卧室的门,走进来,鱼露就惊慌地转身,那一头一直没梳起的长发在空中微微旋出了一个美好的弧度。
贺少帅反手将门关上了。
他面不改色地将身上披着的外套,扔到了一边,然后向余露走过来。
余露立即左看右看,往后退,退到了隔栏那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盯着他迈过来的长腿,还有他伸手解腰带的动作,“你站住。”
她身上穿得是绸,跑起来那小腰扭得让贺绍廷眼热。
他眼神盯着她,动作慢悠悠地解,然后将皮带抽出来,往地毯上一扔。
“你折腾了我一早上,也该让我放松放松了。”
鱼露转身就要跑。
他上前拽着她的手臂,就将要跑的鱼露,一下子给扯了过来,她那点力气,他一只手臂就能收拾得她老老实实的。
“跑什么?你是我贺绍廷三百大洋买回来的,从现在开始,你里里外外,连根头发毛都是我的,我保一生你荣华富贵,你要做的就是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,知道吗?”他的目光上上下下,像是个刚打赢胜仗的将军,骑着马儿在巡查自己未来的疆土,一寸一寸,那视线,那语气,又傲慢又专横,无理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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