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翼嗅动，月千欢挑眉。“你身上有王水的味道。”
闻言，银发碧眸的男人惊讶。另一个男人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。
一个人类，居然能闻出来？
“身上能有王水的味道。你又是妖族。依我这一路所见，你是王水蟒所化。对吗？”
“不错。好眼力！”
水七抬头，戏谑的示意月千欢看另一个男人。
他说“那么请魔后猜猜，他又是什么？”
“不用猜了。这位肯定是死亡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魁梧高大的男人皱眉。一双血眸直勾勾盯着月千欢，“为什么不用猜？”
“吾可不是水七，身上也没什么能泄露的味道！你怎么会知道吾是死亡鸟？”
“因为，你让我看到了死亡与黑暗。”
月千欢缓缓开口，眸光暗沉晦涩。
在成为武师之前，她先是炼药师。每日生死游走在指尖，月千欢无比的熟悉这种感觉。
死亡，她熟悉入骨。而黑暗，她亦是在墨九卿身上感觉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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