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手剑气掠过。帝芙蓉身体紧绷,喉咙里发出急促痛苦的叫声。
她被捆着的手腕上鲜血淋淋,已是被挑断了手筋。
月千欢抽掉堵着帝芙蓉嘴巴的布条。
冷眸血腥,勾唇笑的凶残嗜血。月千欢再次问“帝芙蓉,不要跟我演戏。你不说,那我就问一次,挑断你一根手筋。”
“手筋全断了,你再不说。那就脚筋,凌迟,剔骨。我是炼药师,有的是本事让你死不了。”
死不了,那就只能活活忍受痛苦。
帝芙蓉是见过月千欢铁血手段的。
她惊恐咬着嘴巴,直到咬出了血。帝芙蓉才惶恐着点头。
月千欢眸光更冷了。“你从哪儿得到的。说!”
“这是师祖的藏品。师祖一直在找画上的女子。我,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靠近我,是因为这幅画?”月千欢笑了。“师祖,帝泽对吧?”
帝芙蓉一听,眼睛瞪的大大的。
月千欢知道帝泽!
她的语气,确信的都没有怀疑。帝芙蓉这才确定,这画上的真的是月千欢。
可是,月千欢才十六七,怎么会和几百年前的师祖认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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