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竹笙没有想到君乾的口吻可以如此自然,说的很真的一样。恐怕就算他直接戳穿君乾的马甲,君乾也能面不改色地回答,不好意思,你认错人了。
食铁兽哇哦,你的钱钧是什么关系呀,看起来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
$合作伙伴
食铁兽那我要钱钧当我的新雄父,咋样?
$不行
食铁兽……行叭,那你给我送一个你觉得行的新雄父过来,要洁身自好的那种
$好
芝麻团子捧着光脑,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好久,想要从中看出一个花来。
食铁兽我这么可爱,你把送给别人就没有一丢丢的后悔吗?如果没有,那我明天再来问一遍
君乾没有回复他。
白竹笙失落地缩成一团,两只耳朵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,只有刚刚啃到一半的竹笋能疏解他内心的忧伤。“我生气了,也没人来哄哄我,也没人来抱抱我。唉,咔嚓咔嚓咔嚓……”说着啃起了小竹笋。
过了一会儿,君乾发来了新雄父的资料。新雄父生得俊美,一双蓝眸悲天悯人,总是穿着高领的衣服,戴着纯白手套,好似连一寸肌肤都不肯露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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