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!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吗?!万一掉下来怎么办?!宫羽厦不配做雄父!
身娇体弱的崽崽怎么能把柔软的小肚肚挂在树枝上!树皮那么粗糙!我要心疼死了!
这根树枝好细……我也不是说崽崽胖的意思,主要是这根树枝看起来真的负担不起崽崽的体重
……重点难道不是崽崽一下子就爬上树了吗?我爬树可能都没有崽崽快
对啊!崽崽一下子就上树了!动作那么娴熟,一看就知道之前肯定经常爬树!所以佘璨也不是一个称职的雄父!
刚进直播间的佘璨“???”
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光屏上的微光照亮佘璨此时憔悴的面容,他的脸上没了往日光彩照人的傲慢神色,双眼布满血丝,好似血缠玛瑙。
他将衣领下的一条项链取了出来,这条项链挂着的不是珠宝,而是染血的毛绒。
是那个超高等雌性的血。
超高等雌性的存在犹如罂粟,一旦沾染就再难戒掉。从那位超高等雌性消失到现在,佘璨没有合过眼。他尝试过用绘画转移注意力,可是……
书房内的画纸散落一地,图画的色调浓郁艳丽到妖异,铺天盖地的红好似流淌的鲜血,画面中央的一道纯白是曼妙的人影,裹着轻柔的纱衣,人脸的部分却是一片空白,好似作画者无从下笔。
当佘璨将直播间的弹幕屏蔽,露出光屏上的自挂东南枝的芝麻团子时,缠绕在耳上的银血蛇从原本蔫哒哒的状态一下精神抖擞起来,对着光屏里的芝麻团子热情地嘶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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