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猫头八字眉微垂,云淡风轻道。
白竹笙寻思君乾的意思就是可以答应,在弹幕热情的劝说和宫羽厦期待的目光中,白竹笙接受了宫羽厦的礼物。
在芝麻团子点头的这一刻,宫羽厦那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绽放出笑颜,疏离的蓝眸好似冰雪消融般化为潺潺的柔波,即使是对同性无比苛刻的弹幕也不得不承认宫羽厦难得一笑的魅力。
杀伤力堪比孔雀开屏。
然而开屏的对象却是一只以食为天的芝麻团子。
白竹笙将涂了红漆的爪子按在合同上,宫羽厦从白色西装口袋中拿出手帕,先对白竹笙的小爪子喷了消毒液,再用手帕细细擦拭,他的动作轻柔又细致,像是对待金贵的瓷器。
妈的,我从前觉得宫羽厦这个兽人娘兮兮的贼龟毛,但是现在我看他给崽崽擦爪子的动作,却发现就该这么龟毛!
还是买宫羽厦股吧,宗鸣霄太大大咧咧了,上次还带崽崽去训练场和别的兽人打架,你们难道都忘了?怎么能让娇滴滴的雌性幼崽去雄性兽人堆里呆着呢!
看到羽厦大人嘴角噙着的笑意,许杨文长舒了一口气,羽厦大人心情愉快,他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,不过很遗憾的是,他必须打断羽厦大人了,为了挤出时间来到联邦军事学院,羽厦大人把很多行程都移到了晚上。
许杨文把满当当的行程调给宫羽厦看,就差抱住宫羽厦的大腿哀嚎“您必须去工作了大人”。
宫羽厦翘起的嘴角抿起,难得一见的真情实感的笑容也从脸上消散,这朵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吝啬到只为一个人绽放。
蓝眸不舍地注视着君乾怀里的芝麻团子,看到芝麻团子脖子上戴着的翡翠项链后,眸色渐深,宫羽厦内心涌起一股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不悦感。
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,宫羽厦有些时候都会想,能不能用一个巨大的玻璃罩,罩住他的所有物,不让任何人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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