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竹笙看到君乾猛然抽开手,那张向来冷峻的脸唰得一下染上红晕,像是被轻薄的小媳妇般气急败坏地看了白竹笙一眼,幽深的黑眸气势惊人,一下子就把闹腾的白竹笙唬住了。
“不许动。”薄唇冷冷吐出这句话。
白竹笙赤脚蹲在地上,瘦削的肩膀披着宽大的外套,仰起脸傻愣愣地望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发火的君乾。
下垂眼在这种角度更显得可怜巴巴,懵懂无助得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狗。
这让君乾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只能沉默弯下腰,给白竹笙扣好扣子,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白竹笙锁骨处细腻的肌肤。
真奇怪,明明兽形那么壮实,变成人形反而弱不禁风到像个瓷娃娃,不过真正的瓷娃娃肯定没有白竹笙这么大的力气。
君乾尽力将视线全部集中到细小的纽扣上,没想到扣到第二颗扣子时,白竹笙突然伸出手,袖子对他来说太大太长了,只能露出半个手掌,少年人软绵绵的指尖触上君乾红到滴血的耳垂。
青涩又柔软的少年音像夏日穿过竹林的微风一般,从君乾的耳畔拂过“你是被我气到脸红了吗?”
我要把你压在五指山,屁股朝外jg
一个熊猫头对另外一个熊猫头说悄悄话。
那双深邃的黑眸盯着白竹笙,大家长的威压尽在不言中。
白竹笙“……”
好啦好啦,我闭嘴就是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