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用手指轻轻捏一下,就能像起了奶皮的牛乳一样露出细微的褶皱。
君乾垂着眸,恍惚间好像闻到了浅淡的奶香味,树叶的苦涩味恍惚间和沁人的竹香模糊在一起,混合成清淡的草木香,他低下头,轻轻碰了碰这片柔软。
白竹笙缩了一下脖子,小声道“有点痒。”
“嗯。”君乾低沉又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“那你自己来?”
怕痒但更怕苦的白竹笙迅速做出取舍“不用不用!我不痒!”
君乾低着头笑了一下,指腹摸过唇瓣,又落在白竹笙的脚踝处。
这是我的手背,那是我的脚背,你是我的宝贝jg
戴着蝴蝶结领子的熊猫头介绍道。
白竹笙眨了一下眼睫,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,既然能用指头抹,那为什么一开始要啾啾啾呢?
弹幕也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这他妈不是两个雄性兽人吗!为什么要亲来亲去!为!什!么!
啊啊啊啊啊居然还有这种涂药方式吗!我一只单身狗为什么要接受这种暴击汪汪汪!汪汪汪你听见了吗!
既然叶子那么苦怎么没苦死这两个雄性〔脏话警告〕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