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倾挽很快走到广场上拍摄的地方,四下看去,人来人往,哪里还看得见黎宸。
她在周围走了一圈,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,她想了想,还是给郝岑打了个电话。她也没说自己看到黎宸的事,只问了问对方近况,然后装作很无意的口吻提到了黎宸,问郝岑最近有没有他的消息。
电话里,郝岑依然是一个月前的说法,毫无消息也联系不上。
她怕老人家说多了又上心,忙安慰几句,扯开话题,说起了自己这次欧赛的事,用很无奈的语气表示第一轮决赛给的范围太大了,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选择。
郝岑对她倒是非常放心,让她随意选就行,她初中那会就能把全部四十八首平均律弹到飞起,现在选哪首都可以。
郝岑对她似乎非常有信心,完全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天下第一棒第一有才的心态,嘱咐了几句比赛时的注意事项,就挂了电话。
向倾挽捏着手机叹了口气,最迟明天晚上,如果还决定不了,她……她就抓阄决定!
这天中午,向倾挽拉长了午餐时间,餐后又在附近逛了很久,也没再见到黎宸。
想想也是,莱比锡这么大,想要碰见一个人第二次,几率基本为零。
然而有些时候,几率这种事真的不能依照自己的判断来定。
次日向倾挽上午待在琴房,把四十八首《十二平均律》和已挑选好的两首斯卡拉蒂的《奏鸣曲》弹了一遍。雁子陪在一旁,她每回看向倾挽弹琴都有种自己很傻很呆只能卖力鼓掌的冲动。
在她来看,向倾挽这完全属于学霸的烦恼——四十八首曲子哪一首都弹的很好,于是到底该选哪四首反倒成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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