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绯后来问她“你之前是不是在吃醋?”
那会向倾挽累到眼睛都睁不开,对他的后知后觉各种不想搭理。
他最终也没追着继续问,她第二天还要比赛呢,他已经闹腾了大半个晚上,再继续下去她恐怕会直接踹他出门。
他不想出去,外面很冷,还在下雪。其实他刚才骗她的,他匆匆忙忙从巴黎过来,哪里还记得预订什么房间。
护照证件卡,都在善善那里,他身上这会就只有一部手机。
说白了,全身上下连衣服都没多一件。
因此,次日向倾挽醒来后,发现纪绯身上裹得竟是她的睡袍。这件睡袍是她从国内带来的,因为可能会在莱比锡住上十来天,她不习惯穿酒店的浴袍,便带了薄绒的睡袍过来。
她穿在身上长及脚踝的睡袍到了他身上硬生生短了一截,颜色还是鲜艳的红,偏偏他一脸理所当然。低头准备系带子时觉察到什么,抬眼看见她醒来,立刻从房间门口大步走来。
行走间,睡袍松松垮垮要掉不掉。
少年穿衣显瘦,看起来总是高高瘦瘦的,可衣料之下的肌肉有多紧实有力,她如今已有非常深切的体验。
向倾挽伸出手臂,揪住枕头,侧身将发热的脸藏进里面。
他靠坐在一侧,视线从她露出的手臂一路至纤长雪白的肩颈,瓷白上面缀满了点点红印,甚至偶尔还有些青紫。
分明都是他造成的,这会看着却让他有点羞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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