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叫晨一肖。
晨一肖?
陈一韶。
太过相像的两个名字,让钱莎莎一瞬间对对方兴致全无,严格来说,应该是连好奇心都没有了。
她没办法接受,每次别人或者自己在喊面前这个人的名字,会让她第一时间想起前任男友。这种感觉,就仿佛有人在一次次的去揭她的伤疤。
然而,晨一肖进了羽毛球社,他们两个总免不了见面。
因为名字的缘故,钱莎莎在他面前,态度始终有点冷淡,虽然不至于冷脸,但显然不像在其他人面前时那么热络。
而晨一肖,却仿佛从来没感觉到她的冷淡,每次她出现,都会笑着和她打招呼,上前和她说话,问这样那样的问题。
钱莎莎一直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待他刻意的冷淡,直到某次,羽毛球社外出拉练。
晨一肖在拉练跑步时摔着了膝盖,社长兼经理的她拿出医药箱,小心翼翼替他消毒处理伤口时,对方突然开口问道“学姐,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?”
钱莎莎被他问得一愣,抬头看他,男孩专注的看着她,神情柔和“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,请学姐一定要告诉我,我会改正的。”
他那么认真的看着她,眸底是全然的真诚,那种真诚在某个瞬间令她有微微的动容。
钱莎莎笑了笑“没有,你一直都做的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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