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是黑色的大厢型车,这个牌子的车起价在七位数以上,而且车身干净崭新,看起来也不像藏着什么不法分子。
有两次她顺路送向倾挽回家,还看见这车跟在她的车后面。
莎莎大概明白过来,车里的人应该是冲着向倾挽来的。但对方似乎没有什么恶意,加上跟车的次数不多,她也不能百分百确定,不想造成恐慌,所以一直都没对向倾挽说。
只是那阵子她会格外留意那辆车是否出现,每次向倾挽结束课程晚,她也总变着借口顺路送她。
那时的莎莎绝对不会想到,那个全民趋之若鹜的偶像少年,就在和她一车之隔的车厢内,用那双清冷深黑的眼睛,注视过她们无数次。
不光她不知道,就连向倾挽也不知道。哪怕后来向倾挽解开心结,重新和纪绯在一起,这些事他也没有告诉过她。
说他曾经因为耐不住心底的思念找人去查她的下落;说他从知道她工作的琴行地址后,只要一有空就会换乘另一辆媒体不知道的车子,然后让元衣开车来这里,静静停在琴行的斜对面,只为了能在她送上课的孩子出来时看她一眼;说他曾一路尾随她回家,却从来不敢下车,更别提上楼露面。
那些困顿、徘徊却又期待的日子,最终成为了纪绯的秘密,哪怕后来两人结婚生子,这些日子单方面的凝视和追逐,依然被他独自珍藏在心底。
钱莎莎没想到会在自己的琴行再次见到晨一肖。
晨一肖是过来拿纪绯演唱会门票的,那天她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,总觉得郎才女貌,般配极了。可也就是在这天,向倾挽清楚否认了她和晨一肖之间的某些可能。
钱莎莎这才才知道原来她不知何时有了男朋友,而且看起来还很喜欢的样子。她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,总觉得某些卡在心口的一点东西,被挪开了。
后来,她们一起去纪绯的演唱会,当晨一肖不自觉摸了摸向倾挽的猫耳朵后,钱莎莎才明白,卡在心口的那点东西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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