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谭需要的从来不是拯救，而是新法律下的严格管理。
“制定法律，在哥谭实行它。”
“凡是违反和平法则的罪犯和试图阻拦和平的障碍，皆赐予他们‘丰厚的馈赠’。”
“哥谭的和平需要我们齐心协力。”
领主蝙的声音一字一字钻进布鲁斯的耳朵里。
布鲁斯眼神有一瞬的恍惚，手心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，他下意识的握紧手，冷硬的特制试管里，一汪浓郁的黑色液体静静待在里面。
领主蝙松开手，他取下一只爪套，并用另一只利爪划破掌心。
他把手举到布鲁斯头顶，殷红的血就溪流一样流下去。
粘稠的血液滴滴答答的顺着头发滑落，血色渐渐流过眼睑和鼻梁，把那张嘴唇都染成了红色。
蝙蝠卫队为他们两个隔离出了一个安静的地带。
被强烈针对弱点的正联成员心急如焚，但一时半会却怎么也冲不进圈子里。
两个人就折腾的正、复联手忙脚乱，而他们显然还没有真的认真起来。
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不由沉甸甸的，黑化后的超英是个什么概念，这下所有人心里都有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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