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层楼的高度,楼下还是人来人往途径饭堂的校道。
傅依彤啊了声,挑着眉,道歉说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洛樱没理她,下楼把自己的衣服拿上来,重新再洗一遍。
其实,洛樱挺郁闷的,她一直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很简单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
但之后军训的几天,傅依彤的行为都让她有些无语。
例如。
经常在晚上就备好的水,第二天醒来,总会发现水杯里一滴不剩。
亦或者,班上的女生途经她时,总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个肮肮脏脏表里不一的人一样。
更过分的是,晾在阳台,即将干透的衣服,突然之间能够拧出水来,还伴着一股异味。
……
洛樱也不是任人揉捏的玩偶,在发现自己挂在阳台上的上衣湿透后,咬着牙,装了一盆冷水,在傅依彤洗完澡走出浴室的一刹那,二话不说就泼了过去。
傅依彤被水弄的狼狈不堪,伸手就想打洛樱,却被洛樱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洛樱你疯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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