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没有,那就不报警吧。别的方法也不是不能用,是不是?”沈之洲上前几步,唇边绽开一丝笑,笑意不达眼底,在无声的黑暗中显得有些渗人。
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朝她袭来,傅依彤紧张地抿了抿唇,头皮发麻地说“你要干嘛?你到底要干嘛?”
她感受到一股不善又逼仄的气场,还没想明白他过来是要干什么,就被人捏住手腕,力气大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捏断似的。
傅依彤啊了声,眼泪都快飚出来了。
还未缓过神来,整只右手就被人轻轻一扭,往外一旋臂,背在了身后,只要再往外翻几分,手臂就能轻而易举地被沈之洲给掰断。
“你干嘛!!!!放开我!!!!”傅依彤已经快疼疯了,偏偏力气又不够男人大,手无缚鸡之力,宛如一只被人踩在地底下践踏的老鼠,手臂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,狼狈至极。
“你……你打女人算什么本事?小心我报警。”
沈之洲冷嗤“报警?这里可没摄像头,你有证据吗?”
“你!”
“小姑娘,做女生就麻烦有点女生的样子,别嘴碎得让人厌恶。你爸妈没教过你怎么和同学和平相处吗?”男人勾起唇角,“哦,也对。有其父必有其女,说不定,你父母也和你差不多肮脏。”
傅依彤眼睛通红地看着他“你凭什么诋毁我爸爸?你根本没见过他,你又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那你见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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