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这么尴尬的事情,甚至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。
屋内的女孩儿,耳朵红得像一只被揪着耳朵的兔子。
她懊悔地捂住耳朵半蹲在门后,像被烤熟了似的。
思来想去,都不知道该怎么办……
结果,没几分钟,沈之洲就擦干身子,把裤子穿好,一边搓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来了。
他想起刚刚的事儿,舔了舔唇,走到洛樱的房门前,手悬在半空中,犹豫几秒,最终还是轻敲了两下。
洛樱就靠着门板,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敲门的力度。
她没理。
男人又敲了两下,这次力度大了不少,清脆的敲门声在洛樱的背后跟催命符似的,把她逼得羞愧欲死,想立马找个地洞钻下去。
“洛樱,出来。”
沈之洲耐着性子,沉着嗓音喊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洛樱做了很久的心里准备,硬着头皮,尝试着拧开门把,掀开了一条小门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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