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昭浑身嗖嗖冒起冰寒杀气“胡说八道。我哪里只顾盯着她脸看?敬你年岁长我一轮,滚去领十杖以儆效尤!”
他只是觉得,她眼睛会说话,只要骨碌碌一转,就有许多出人意料的想法与见解。还挺有意思。
容茵去找人套好车,并将车停在府门前等候。岁行云在飞星的随护下出得门来,就见那岁敏还顶着细雨跪在阶下。
奇怪的是,岁敏身旁站了位婢女,明明带着伞却不撑开替她遮挡。
苦肉计?图什么?岁行云蹙眉,回首以眼神询问飞星。
飞星无奈撇嘴,耸耸肩,表示自己也没看明白。
一时无解,岁行云也不再搭理。
容茵撑伞上来迎,岁行云便拎了裙摆拾级而下,目不斜视地绕过岁敏,径自要往马车停处去。
岁敏在此地已跪了将近一个时辰,先前并无旁的异动,此刻却忽地咬了银牙,红着双目含恨瞪来。
“毕竟姐妹一场,何苦如此耀武扬威地奚落于我?”
岁行云有些懵,止步回眸,茫然指了指自己“我都没理你,何来‘耀武扬威地奚落’?”
岁敏似受了极大刺激,目眦尽裂。她重重挥开身旁婢女,以手撑地摇摇晃晃站起来,通红着眼咬牙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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