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昭又道“他们素来不出西院,只知新夫人出自‘希夷岁氏’,但不知你长相。我已命叶冉传达,就说你得罪卓啸为飞星搭救,无处可去,愿投奔我麾下报答,这才进西院与他们一同受训。往后你与他们以名相称,勿言姓氏。可记清了?”
“公子思虑周全,行云领命。”
岁行云想了想,又道“对了,说起身份之事,我既不是‘夫人’,便不该久居主院,却叫公子委屈南院。公子看我搬到何处合宜?难办的是我还有容茵,若带她住进西院只怕不好向众人解释。要不,飞星、叶冉住哪里?我与他们凑合一院挤挤可还行?”
李恪昭蹙眉“飞星、叶冉与十二卫同住一院,两个姑娘家和一群大男人挤一院,你觉得合适?”
还行吧?只是同住一院,又不同住一间房。岁行云心中嘀咕,却没敢说出口。
上辈子从戎戍边,虽男女兵卒各有军帐,可若遇非常之时,大家一起打大通铺也是有的。
所谓同袍,自是坦荡共生的关系。生死都能相互托付,真真儿的比血亲还亲,谁也不会轻易有什么苟且龌蹉之举。
但此时民风不同,岁行云心知没法讲这道理,便改口提议“那,公子搬回主院,我住南院?”
“如此可行,”李恪昭总算松了眉心,“你的衣裙怕都不便习武时穿吧?”
岁行云点头笑答“这等小事公子不必挂心,我已另做准备了。”
“我早上才告知你明日进西院,你却未卜先知,早早备好新衫?”李恪昭挑眉。
“哦,不是不是。并非提前备的新衫,”岁行云赶忙解释,“我也是方才回府时才想到这层,便与飞星讲好,请他先借……”
正说着,就见飞星臂上挂着一套短褐旧衫飞奔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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