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原有受训者中,女子二十二名,男子八名,皆由叶冉调度指点。飞星与十二卫无事时也会加入,帮忙做喂招陪练。
因不能为外间人察觉西院所行之事,质子府也不能私藏大量兵器,这些人的日常作训只能便宜行事、因陋就简,更偏于单一的力量提升与简单阵型配合。
魁梧黑面的叶冉是个严格却不刻薄的教头,知岁行云这身骨没底子,便只让她先单独做些基本功。
无非就是扎马步、卷腹、举石、短距急速折返之类。
这些事,上辈子的岁行云打从记事起就开始练,并不生疏。如今虽因体魄柔弱之故,做得勉强又狼狈,但谁都看得出她尽了全力,叶冉每每下达指令并做过示范后便不再格外苛求,由得她一点点慢慢来。
于是她一边认真而艰难地依令行事,一边悄悄将所有人都打量过。
休息间隙,她更是主动与人攀谈,到午时出西院之前,已将这些人的姓名全都问过一遍。
其中并无她要寻的“那个人”,她有些失望,进而生出不可名状的茫然。
上辈子所学所长都在脑中,只需假以时日,在西院按部就班恢复体力与武艺,她很快就能成为岁小将军该有的模样。
可有什么用?“那个人”并不在此。
她甚至怀疑,“那个人”究竟是真的存在过,还是后世史书以讹传讹。
下午在书房识字时,岁行云恍兮惚兮想着心事,言语少了,神情也木然许多。
李恪昭与飞星、叶冉在旁就着那卷羊皮上的城防图商议着什么,她是半个字也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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