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行云端起茶杯,心中叹息瞧瞧,这才叫痛快人办痛快事。
再看素循,顿觉真是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得死。
正事敲定,李恪昭与素循先后离去,留下岁行云与卫令悦两人安心观棋局。
可惜两人各怀心事,看着棋局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悦姐,你那夫君……”岁行云欲言又止,最终不忍,还是换了个说法,“眼下大势,诸侯间今日友明日敌都是常事,质子们从来都是朝不保夕,还得步步为营才是。今日见苴公子这般优柔寡断,遇事没个定准,若局势生变,你们可有预备退路?”
素循看着就是个没主意的,实在很让她担心。倒不是担心旁的,就是替卫令悦将来的安危发愁。
“你别瞧他那般模样,竟也不是全无准备,”卫令悦自嘲笑笑,“若然局势有变,当年入蔡时带的那几人,可全是要以死护素玚归苴的。”
“素玚是谁?”岁行云以指挠脸,“你们的孩子?”
“妾生子。到底唤我一声嫡母,就也算这孩子有我的份吧。”卫令悦认命笑叹。
岁行云不可思议惊呼“他还有个妾?”
那素循也太没轻重了吧?
虽说以他的出身,若身在自家本国,即便拥有十个八个美妾在当今都不算惊世骇俗。
可他眼下在异国为质,时时如履薄冰,等于提着脑袋在过活,竟还有闲心思纳妾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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