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明珠脆生生跌落玉盘,再滚过满盘糖霜。字字清晰有力毫不怯场,却又圆润无棱,琅琅悦耳,微甜。
岁行云左手拎鸡,右手提刀,一袭华丽内敛的花青色雨丝锦裙,于大步流星的行走间摆荡出飒飒风华。
齐文周见状莫名愣怔,喉间动了几回,却未发出声音。
岁敏急声道“姐姐这是做什么?!王君钦使在此,万不可……”
“这府中主事者姓李,凡事可与不可,还轮不到齐夫人指教!”
岁行云一记眼刀隔空飞去,当即将岁敏惊得后退半步,噤若寒蝉。
这样气势凛冽的岁十三,她从未见过,甚至想都没想过。
岁行云不再理她,先向卢柏见礼,再对李恪昭随意福了福身,神态举止毫不遮掩地释出“我很气愤”的强烈讯息。
卢柏见这架势,多少有几分通达了然,却不急着开口劝,只是沉默静观。
“此事无需夫人前来。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李恪昭挑眉,讶异之情格外真实。
他是当真没想到岁行云会以这般架势出场,忍得很辛苦才未笑出来。
岁行云冷冷道“府中大事自有夫君做主,本没我说话的份。但听闻今日恐有新姐妹入府,若然成真,这总归是后院事务,属我本分,是以特为此前来相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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