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确无伤损迹象,众人皆松了口气。
叶冉乐了道“若我没记错,女官是辰时初刻来的。在此前你可喝了一海碗小米粥。那碗比你脸都大!还吃了俩馒头呢。就顶两个时辰?”
李恪昭眸底薄冰稍融,淡淡瞥她一眼“多半是饭桶成精的罢。”
你试试去跪两个时辰?不饿到舔碗底算我输。岁行云低头做怪相,心中腹诽。
李恪昭话虽说得难听,却早吩咐厨房提前备好午饭。
落座后,岁行云当真是饿慌了,哪顾得上吃相?再加上有飞星这位“一上桌就两眼发绿”的强劲对手,便又夺起食来。
一餐既毕,夺食败北的飞星拍桌嗷嗷叫“就问,还有谁家姑娘会这般不顾忌脸面地狂野夺食?”
“要脸没肉吃。这事分什么男女?”
岁行云以绢抹嘴,炫耀加挑衅“你数着的吧?方才那盘酱肉,我整整比你多吃十片。肉羹也多八勺。你很气吧?气着气着觉得又有些饿了吧?哈哈哈。”
上辈子军中同袍们共食就是如此,非要抢着吃才更香。
“你闭嘴!有本事出来打一架!”飞星指着她喊道。
岁行云摇头晃脑笑嘻嘻“去去去,饭桌事饭桌毕。谁跟你似的那么闲?我下午要进书房认字的,忙着呢。”
叶冉笑道“早前公子还担心你那身板受不住,想说叫你下午回房躺半日呢!要我说,你有时真比寻常小子更虎更莽。能吃能扛事,不会叫苦不会叫累。啧啧,愈发怀疑你是个男扮女装的假姑娘了。”
“呿,姑娘小子总角童稚时原本并无太大差别,是有人经年累月不停告诉你们,姑娘家是矜持温柔的,小子才能粗糙皮实,你们听多就当真罢了。”岁行云笑着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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