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一次是一次,能变一点是一点。若人人如此,则光不远。
“不理解,”叶冉没好气地翻个白眼,捡起先前掉落的那支石锤塞回她手中,“有本事你同公子说去。”
岁行云继续臂力训练,却不忘忿忿切齿“说就说。公子不像你这般老顽固,他定能懂我说的道理。”
“你夸公子就好生夸你的,非踩我一嘴‘老’是何用意?”叶冉挥舞起小钵盂般的拳头,凶神恶煞地呲牙,“老子才二十八!”
“哦,”岁行云抬眼望天,宛如杠精附体,“若你像外间人那般十二三岁就成亲,孩子都有我这般大。”
“你个小混球,杠人不戳心,懂不懂?!”叶冉猛地起身,向着院中怒吼,“金枝!把老子那对八十斤重的紫金锤拿来!”
岁行云大惊“你,不会是打算让我……”
“没错!就打算累死你个戳心玩意儿。”叶冉冷酷无情地从牙缝中挤出肺腑之言。
申时近尾,岁行云独自认完上回晕厥时学了还没记全的十五字后,问过小僮,得知李恪昭与飞星还未回府,便将书房收拾整齐,慢吞吞回南院去了。
前脚才进院门,容茵后脚也欢欢喜喜捧着叠新衫回来。
“姑娘,这几套天水碧织金锦武袍都浆洗过,也晒好了。瞧着还行吧?这两套我可全是照您吩咐做的,勾边花俏些,腰带也更长,如此便能打花结了。”
早前岁行云借了李恪昭的簇新短褐改小应急时,承诺会做一件新的天水碧织金锦武袍还给人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