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(3 / 6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岁行云不便透露府中西院之事,只能言辞闪烁地说“身上哪儿哪儿都苦疼”,卫令悦这位成婚五年的美娇娘理所当然就想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进了卫令悦提前订好的二楼雅阁,无闲杂人在旁,说话自在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就奇怪,你闹那样大动静,为何却只被罚跪一上午。原来是因‘那位’对你爱不释手之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令悦拎了小瓷壶斟茶,唇角勾起坏笑,嗓音倒是温雅低柔的“不过话说回来,虽新婚月余尚在兴头上,可这也未免‘爱’得太过深了些吧?瞧你都快成碰不得的瓷娃娃了。回去与他说说,怜惜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岁行云是接过茶杯才明白她言下之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姐你可别瞎说啊,我和他清清白白。”说着捏住自己无端发烫的耳垂,略别扭地揉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令悦笑嗔“我信了你的清清白白哟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岁行云没法解释,只能窘迫认栽,赶紧换个话题。“你怎知我被罚跪的事?是前几日飞星告诉你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飞星?你是说我买蜜烧鹅时遇见的那位大胡子小兄弟?”卫令悦见她颔首,便笑着摇摇头,“怎么会?自缙六公子质蔡以来,贵府一向被称作‘铁桶’,谁能从你家府上的人口中探到消息才有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则李恪昭为人洁身自好,从不在外拈三惹四,这就避免了如素循与薛国公子那般,因风流债而被人抓住把柄送些女探子进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则他治下有方,府中人全都向着他,口风紧,警惕高,府中事从不外传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卫令悦所言,岁行云半是惭愧半是讶然“我对府中细事的了解,竟还不如悦姐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到缙质子府月余,诸事生疏也在情理中,”卫令悦娓娓道,“我是婚后次年随夫至仪梁的。我们来时是当年春末,入冬时节缙六公子便也来了。共居一城四年,我又时常如今日这般悄悄出来在人多处走动,多少能听到些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