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近来说话做事从不拖泥带水,这般欲言又止倒叫人好奇起来。
叶冉与飞星皆紧紧盯着她,李恪昭也抬头望来“何事?”
“我上月曾应过苴夫人,说好本月底还会去听香居与她相见。那时不曾料到如今会这般忙碌……”
她知自己这要求提得不太合时宜,但答应朋友的事却不做,于她来说实在百爪挠心。
李恪昭隐隐似有失望,嗓音冷淡三分“去吧。”
“多谢公子!”
她露出得体浅笑,回头收拾好窗畔小书桌,向在场三人分别执了辞礼,便脚步轻快地离去了。
飞星扭头看看门口,疑惑挠脸“她近来好生古怪。不与咱们一道吃饭,也不找谁闲谈,与人说话都隔着两步远,客气得叫我毛骨悚然。谁得罪她了是怎么的?”
“那倒没有。她与金枝、小大夫她们那些姑娘还是很亲近,只是稍稍避着小子们而已。”
这事叶冉问过她,便帮着解释“月初时她与你胡说八道,惹公子生气了。她向公子保证,在公子放休书之前都会留心分寸,不会再让公子面上挂不住。知错能改,有诺必践,倒是个有担当的好家伙。”
“你俩没事就出去。”李恪昭冷声下了逐客令,将面前竹简掀得哗啦啦。
待叶冉与飞星离去,李恪昭握拳在桌上连捶三下,冷眼瞪着空无一人的窗边小桌案。
他不过就说了几句,是否当真计较,她看不出?!谁让她这么矫枉过正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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