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世许多人都是同样根深蒂固的观念,还需更长时间,更多人去身体力行,许多事才会得到改变。
叶冉舒了口气,咧嘴笑问“既还剩一半气,那你为何肯分药给我?还有心思琢磨训练的事?”
“牙齿总有咬着舌的时候,还疼着就不吃不喝啦?”岁行云呿了一声,“你我是自己人,大家同舟共济的。气归气,该做什么还得做什么啊。”
“你这家伙,真真豪爽得不像个小姑娘,”他笑着摇摇头,走上前来将拳头递到她面前,“昨日我说话重了,对不住。”
触拳礼,在军中与武人间都是表达问候、和解与善意的。
岁行云心领神会,也握拳重重与他一碰。
口中却还不忘纠正“听你这么说话就来气!世间小姑娘千千万,哪样的性情不能有?豪爽的、娇羞的、外放的、内向的,那不都是小姑娘?你也讲讲道理啊老大哥。”
“原来你是气这个。受教了,”叶冉若有所悟地颔首,又问,“你的意思是,姑娘小子都一样,不该被分而论之?”
“至少在为人处事的许多要求上,不该说什么事小子做来就无伤大雅,姑娘做就罪大恶极。对就对,错就错,凭什么分着男女来论好坏?”
岁行云边走边回头看着他,喋喋抱怨。
“就像你方才想夸我,直接夸不就完了?就说句‘真是个豪爽的姑娘’,那我听着得多美?你偏要讲‘豪爽得不像个姑娘’,合着只有小子才能豪爽?你自个儿想想荒不荒唐。”
“似乎有点道理,公子也常这么说,”叶冉站在原地,挠了挠头,“细想想,就咱们西院,原本二十二个姑娘,八个小子,这几年大家都做同样的事,是没什么区别哈?”
“区别,还是有点儿的。”岁行云嘀咕偷笑。
叶冉好奇追问“哪点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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