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二夜,亥时人定,万籁俱寂。
严阵以待的缙质子府尚未等来登门搜宅,倒是先等来了三位身份不明的黑衣蒙面人。
他们实在很不走运,也实在是低估了缙质子府的防御,还未上墙就被十二卫分别一箭洞穿左腿,齐刷刷跌在墙外嗷嗷叫。
飞星凑到其中一人身边,以脚尖踢了踢他腿上的箭羽,在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蹲下,疑惑挠头“你们几个什么玩意儿?干嘛来的?”
岁行云也是不解,跟着蹲下,一把扯开那人蒙面的黑布“问你话呢。”
那人痛得五官狰狞,答话却很干脆“国都尉缉拿的采花贼,还能是干嘛来的?官府悬赏五十金呢。”
这年头,采花贼都如此嚣张的?非但自报来路,还巴望着被送官?
岁行云与飞星皆未料到这一出,面面相觑。
岁行云蹙眉,看着飞星将他们的蒙面黑布一一扯开。
前两个都是生面孔,但第三位左鼻翼处有粒苍蝇大小的痦子,这人飞星可就面熟了。
“哟,我可见过你。国相之孙齐文周的随护。怎的改行做起采花贼来了?”
那人倏地一惊,面色惨白。
飞星眼底烁了烁,拍拍手站起来,凑到岁行云身边,轻声道“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了。”
岁行云茫然指指自己“冲我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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