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难怪您这么多年都宝贝着它,原来是挂念母亲。”是想念母亲,不是因为旁人,甚好甚好。
盘桓在岁行云心中数日的古怪酸涩霎时就散了,语调都欢快起来,笑眼弯弯。
也是在这瞬间,她忽如醍醐灌顶,懂了自己前些日子究竟为何不痛快了。
那缘由可有点糟糕。
动心吗?八成是了。可这绝非她该触碰的人啊。
“你东拉西扯,是怕我斥责你方才在对战中耍流氓,还是不想帮我上药?”李恪昭语气不善。
“真、真要我替您上药啊?”
岁行云笑意转僵,略为心虚地望着他颈侧那小小红肿。
“若不,还是让明秀来吧?医者眼中无男女,公子不必太过拘泥的。”
李恪昭慵懒眯眼觑她,冷冷笑哼“我这伤,是拜明秀所赐么?”
好咧,谁干的好事谁善后,公道。
“我是怕我手重了。”岁行云无奈地撇撇嘴,从小药罐里挖出一坨消肿药膏。
略俯身,小心翼翼将他中衣的衣领拨开些,指尖颤颤将药膏抹了上去,余光偷偷溜向他突兀的喉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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