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时日晚,山色苍茫。
司金枝倒下了,回雁阵破。摇摇欲坠的明秀已成血人,双簇补阵亦难再合。
叶冉眼疾手快将明秀推进草丛中,也不知连城那队人里是否还有幸存者能援手她一二。
虽此役打得狼狈,也付出了惨重代价,但以三十余人陆续歼敌近百,哪怕最终全员尽没,那也不算输的。
数年来大家在西院流过的汗与泪都不白费,叶冉的心血也不白费,众心甚慰,无悲无痛。
岁行云早已杀到麻木,全凭意志在苦撑。她知道叶冉也是。
已到了该准备最后一击之时了。
当她终于透过满目朦胧猩红,依稀辨出有一名身着玉色华服的男子现身,从容站在倒地的司金枝身前时,她心知最后一击的时刻到了。
她看不清对方面容,仅能模糊看到他的身形轮廓。
只见对方抬手振袖,原本还在与他们缠斗的剩余追兵便缓缓往他身旁收拢,显然是这队追兵的领头人。
若最后一击能干掉对方领头人,追兵将群龙无首,势必暂缓前行。
如此至少能为李恪昭再多争取一丝生机,大家也算死得其所了。
心念定下,岁行云立即拼劲全力扑身奔向那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