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委以重任,司金枝与连城皆喜不自胜,但又难免有几分忐忑。
“花福喜、明秀等人,你们尽可调用,”李恪昭垂眸,徐徐道,“行云与叶冉留屏城练第二批次新兵。”
从书房出来走了老远,一路到了中庭花园的回廊中。
司金枝紧张四顾,确认无人后,才轻声对连城嘀咕“若论灵活机变,谁比得过行云?打积玉镇这是公子名下头功,为何不是她担主将?”
连城白了她一眼,也压着嗓道“你傻啊?在巩都时公子就说了行云其实是夫人,哪有夫人上阵杀敌的?咱们提着脑袋拼命是想建功立业,若能活下来,往后就有好日子过。夫人哪需如此?公子自会给她最好的。”
“可她……”司金枝困惑地挠了挠头,一时也不知这话该怎么说,便憨厚地笑笑,“也是。”
两人便转了话头,一路说着到了屏城后该如何协作,便走远了。
回廊下的灌木丛中,原本抱膝垂泪的明秀张口结舌,无措地看向身旁原本在安慰她的岁行云。
“我昨日就知了。”岁行涩然扯了扯唇。
明秀本就哭得眼红红,开口就瓮声瓮气的“你别与公子置气,他也是爱惜你。”
“我明白的,没置气。我可什么都没说,”岁行云自嘲苦笑,“公子讲了,最开始就定下金枝为今后主将人选的,也不独积玉镇这一战。”
于私,她与李恪昭虽有名无实,但终归还是有那一纸婚书在,按当世的风俗法理,他有权决定将她安置在何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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