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叶冉那么一误会,岁行云尴尬极了,赶忙跑到花窗前去露脸打招呼,以证清白。
花窗那头,不但有叶冉,还有随侍在他身后的瑶光。
岁行云面上微烫,忙笑道“别瞎想别瞎想,绝无什么乌七八糟的事。”说完也不再看他俩,赶紧拉着李恪昭走了。
回了房中,两人在雕花圆桌旁坐下。
岁行云倒了杯清水,这才认真转述了卫令悦的话。
“……让无咎入赘卫门什么的,只是我与悦姐玩笑的浑话,未必当真的。”
岁行云双手拢着桌上茶盏,低垂眼眸,语气并不十分笃定,甚至隐有几分烦躁。
“总之,我只答应帮她带话,但不会插手此事。对与不对,行与不行,你自衡量就是,不必考虑我的缘故。”
她理解卫令悦为何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丈夫,可她不惯于“联姻”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。
但在如今世人的观念里,通过一桩婚姻做联结,无疑是毫无血缘的人之间最快建立稳固同盟的方式之一。
李恪昭了悟颔首“好,我会抽空请她过来面谈。若她的筹码当真足够,未必要以婚姻的方式。即便非要以这种方式,人选也绝不能是无咎。”
岁行云嗤笑一声,不太认真地打趣“不能是无咎,那难道是你自己?”
“仗着我舍不得揍你,就任意胡说八道?”李恪昭冷冷睨她一眼,起身更衣去了。
岁行云扭头托腮,笑唇微扬,定定望着他起身去更衣的背影,心中百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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