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他跟你抱怨我?”岁行云奇怪地回视他一眼,手执雕刀在瓜瓤上来回比划。
无咎赶忙摇摇头“没有没有。只是我听说你好几日都未出门。”
“我出门做什么?”岁行云低声笑笑,“眼下是他至关重要的时刻,我但凡行差踏错惹出一点麻烦,他就该头大了。”
上个月在遂锦上朝受赏那日,她就敏锐地察觉协理国政的太子并不在场。
由此可见,召各位公子回王都,并非因为缙王病得有多重,真正有恙的人只怕是太子才对。
缙王将各位公子全召集到跟前滞留数月,想是有意评估继任储君人选,只是这话不能说破,毕竟太子尚还健在。
也就是说,李恪昭离太子之位只差一步了。这种时候,他的妻子是当真不能有任何违背常理之举,否则若叫人抓住把柄,闹不好多年的努力就要化为泡影。
“可如今屏城女子可任意出门,已颁布律令的。你便是出门,能惹出什么麻烦?”无咎不解。
岁行云专注于手中的雕刀与瓜,勾唇浅笑“就是不知会惹什么麻烦,才不敢出门瞎晃啊。”
政务上的事她可谓一窍不通,若一不留神捅出什么篓子,那真是该死了。
“可我看你闷闷的。以往不都要去军尉府帮叶冉做事的?莫非是小六不让你去了?”
“哦,没有不让,是我自己不去的。叶大哥那里从前是建制不完备,手下无得力可靠之人,我就帮忙出点瞎主意。如今他诸事都理顺了,军尉府一个萝卜一个坑,没有需用我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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