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昭道“舅父护持之情,将来我自会回报。至于旁的事,我并未指望得他助力。”
“为何?若有他助力,你会容易许多。”岁行云纯是就事论事。
三公子、五公子都有舅家两名立场的支持,如今李恪昭在继任储君之位上已显势单力薄。他就这么有把握?
李恪昭在她耳边蹭了蹭,沉沉低道“卫朔望的恩师是谁,你还记得么?”
岁行云懵了片刻,倏地惊讶瞠目,张口结舌。
去年刚到屏城没多久,李恪昭就告诉过她,卫朔望的启蒙恩师,是王叔李晏清。
做为当今缙王的亲弟弟,不到万不得已,李晏清没必要在继任储君之事上表明立场。
毕竟他姓李,不管最后是三公子、五公子还是李恪昭得登大位,李晏清王叔之位都岿然不动,是以无需提前站队得罪人。
黑暗中,李恪昭缓声道“君父忌惮外戚已久,数十年来已陆续通过许多事在循序渐进削减外戚实权。真到关键时刻,谁家舅父说话的分量都不如王叔。虽他与我们兄弟哪个都不亲近,但唯有我最清楚他期望什么样的新君。”
至于如何得知的,自然是通过当年还叫飞星的那个小眼线。
“所以,当年你将卫朔望送到他门下拜师受教时,已在为了今日布局了?”岁行云嗓音有些颤抖。
“算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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