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寻无咎前来相见,并非仍对公仲妩的事心怀芥蒂,而是要向无咎道谢。
“听说那柄是在苴国寻工匠打造。苴国那头战事未歇,为我这点小事叫你冒险,实在汗颜。”岁行云笑得歉疚。
无咎摇头,温声含笑“也没你想得那样凶险。如今局面是苴国拉着薛国去讨伐卓啸,主战场已转到蔡国。”
“你也别忙着宽慰我。我又不傻,”岁行云笑笑,“用膝盖都能想得到,如今的苴国绝无你口中这般风平浪静。若非兵分几路疲于奔命,卓啸早对缙国开战了。”
那卓啸坐拥近百万常备兵,就算要在自家边境抵御苴、薛联军,再分出一二十万人袭扰苴国边境也非难事。
无咎之所以说得轻描淡写,无非是不想令她负疚而已。
“听说聪明人都活得累。”无咎笑笑,虚言避过她的话锋。
岁行云挑眉笑睨他“我是不是个聪明人不好说,但你非池中之物,此事我倒是看得分明。”
苴国与蔡国打成一锅粥,无咎竟还能顺利进入苴国,寻良工巧匠锻造一把当世罕见的长刀,再安然无恙带回。这绝不是花钱便能轻易办到的事。
正所谓窥一斑可见全豹,由此可想,无咎在各国都有不容小觑的江湖人脉。
思及此,岁行云很为无咎可惜。若非他身世尴尬,想必也能有一番大作为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将来?”岁行云问得委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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