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”司金枝也被吓一大跳,“我不是说无咎大人!是无咎大人说,他有个认识的人,叫乌榄,祖父在先王时犯了渎职罪牵连三族,被罚没贱籍……”
因祖上渎职被罚没至贱籍者,不是服苦役,就是在官办花楼之类的地方过活,若无君王恩赦,终生不得赎。
乌榄是罪臣之后,自小在官办花楼做小奴,当然也有摆脱贱籍之心。
无咎这人惯于三教九流来往,看人断事也有自己的一套准则。他觉乌榄人不坏,听闻司金枝有意寻觅一位温柔小郎君为伴,便帮着牵线递了几句话。
李恪昭这才神色转好。
转天,李恪昭着人传话,让无咎将那乌榄带来,在中宫偏殿与司金枝见个面,大家也帮着再相看相看。
那乌榄行礼过后一抬头,司金枝还没怎么着呢,岁行云先酸得咬紧了牙。
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举止得体,笑起来两眼弯弯如甜月牙。最难得是说起话来温柔和顺,一听就是能“嘤嘤嘤”的那种!
司金枝满意极了。乌榄对司金枝的观感显然也不坏,莫名地竟红了脸。
眼见双方都你情我愿,李恪昭自也愿玉成好事。
左右乌榄祖父犯事时他也还小,便是曾享过那贪渎带来的些微好处,这么多年的贱籍生涯也算赎清了连带之罪,恩赦赐婚倒无大碍。
况且他手无缚鸡之力,若并非诚心诚意过日子,一旦有异,司金枝抬抬手就能摁死他,不怕他有什么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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