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行云一觉醒来定睛瞧清这尊容后,惊讶得揪住了李恪昭的衣袖,不可思议道,“我怕不是生了个猴儿”。
隔天李恪昭上朝与群臣议事,稍稍恍神,在群臣恭贺声中脱口而出“王后诞育猴儿辛苦……”
群臣权当是这位君上初为人父乐过头,纷纷忍笑再贺。
那个当下,旁人看着李恪昭依旧是面无表情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想将舌头咬断呸出八丈远去。
“呸呸呸,什么诨名字?”岁行云嫌弃地推开李恪昭,弯腰趴在摇篮边,伸出食指去轻点小孩儿颊边,“他现今已长开,不皱了!也不像猴儿!”
这小孩儿颇有岁行云的风范,不爱哭,饿了也只哼哼唧唧,最多假哭干嚎几声提醒一下大人,喂饱了就吧唧着无牙小嘴使劲睡。
“嗯,不像猴儿了,像猪崽子。”李恪昭嫌弃地轻嗤一声,却又忍不住俯身,与岁行云抵肩躬身,板着脸看着摇篮里的崽子。
“滚。你才……”岁行云扭头瞪他,端详片刻后,最终还是诚实地改口,“哦,你长得倒是挺好看。”
这句突兀的无心之言莫名安抚了李恪昭,使他唇角轻扬。“他叫什么,你说了算。若想让他随你姓,我也……”
“不不不,随你随你。起名是大事,我学识有限,一时憋不出什么像样的名。”岁行云赶忙推辞。
“来”这里的几年来,她在许多事上一直很谨慎,生怕因为自己的鲁莽导致后世进程有了偏差。
若这孩子随了她的姓,那还有彻底完成大一统的李氏缙开国主吗?她不知道,所以不敢冒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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