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秀能想象他今夜的所言所行经历了多少挣扎。
所以,她不怪他什么。
她喜欢这个人许多年,那是她自己的事。他此前一直没有接受,可他没欠她。
他今夜终于能对她剖白心中顾虑,给了她原以为永远等不到的回响,她很欢喜。
况且大战在即,她今夜所说的每句话都有可能是此生遗言,着实没必要再忸怩矫情地翻什么前事旧账。
“喜欢的。”她痛快极了。
叶冉似乎松了一口长气。静默片刻后,他清清嗓子,又道“那,你要我么?”
叶明秀不假思索地脱口道“不要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嫌弃?!”叶冉急了。
“是不嫌弃。但此行出征,我若运气不够,且不知死在哪儿呢,”叶明秀轻笑出声,“没必要造孽耽误你。”
军旅之人不讳言生死。
叶明秀习武从戎最初也是受叶冉点拨教诲,两人在有些事上自都一个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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