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陡转凌厉的眼神惊了惊,卫朔望喉间微滚,做茫然无辜状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所以,你只是挂个名头方便我做事,并没有人要你‘捐、躯’!”卫令悦从牙缝中迸出最后两个字。
卫朔望觑着她被鬼追似的背影,站在原地高声辩驳“我、我又不是那个意思!你你你这人,看着漂漂亮亮、满脸正直,怎么脑子净是些乌七八糟的?”
卫令悦没回头,也没还嘴,更没止步。
一路疾行至前府书房,她才跌坐在席上,将脸埋在膝头。
她总觉他方才是故意那么说的,仿佛意有所指。或许是她多心过激了?
因为那句好似一语双关调戏人的话,卫令悦与卫朔望稍稍疏远了有大半月。
秋末冬初时,卫朔望打破尴尬,主动来寻卫令悦。
他好声好气地恳求道“出征在即,能劳烦你帮我准备一身新的战袍么?也不必你亲手做,就帮忙挑个布料,选个样式,让裁缝师傅动手就行。”
这倒不是什么出格的要求。两人不咸不淡僵了一段日子,借此机会缓和恢复“友好邦交”,对彼此都是个台阶。
卫令悦应下后,旋即又道“可我并不知你喜好怎样的花色、布料。万一我选的不衬你意呢?”
“你选什么是什么,我不挑剔的,”卫朔望道,“战袍么,穿着不是练兵就是打仗,若是太过金贵,倒成累赘了,有个意思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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