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咎愣住。
旋即,有沮丧、委屈、愤怒、不甘、难堪……百般滋味杂陈交织,直冲脑门。
他止步不前,悲愤怒声“你昧着良心糊弄傻子呢?!我和你一样吗?和别人一样吗?想怎么就怎么?那好,我说我想要活成这天下之王!拯救苍生!来,李恪昭你告诉我,怎么做到?!”
“事情总要先做,才知能不能做到,反正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
面对他情绪失控下单纯泄愤的胡言乱语,李恪昭平静地想了想,才又道“人说双生子本是一魂剖两半。若我成王,那不就与你成王一样?这法子如何?”
无咎傻眼好半晌,末了无奈又无力地笑了。“你脑子有毛病吧?”
“说得像你脑子多健全似的。”
李恪昭轻嗤一声,接着吃他的第二支面人儿。
“如今母后、你、我,处境都只是暂时安全。舅父独木难支,保得很勉强。若然将来我在朝堂没有立足之地,待君父那什么了,舅父就成了泥菩萨,咱们都不会有好下场。我绞尽脑汁设法自救求存,你倒闲得只顾自怜自艾,呿。”
“除了自怜自艾,我这种人,还能做点什么?”
有泪珠自无咎眼眶扑簌簌滚出,沿着半面鎏金面具向下蜿蜒。
“不辨男女,不知是人是鬼。我有时都不知自己配不配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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