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夏结束离开团山时,她也定会规规矩矩大礼辞行。
在团山避暑的一两个月内,无论是司、叶、卫中的谁家热情相邀,她最多就去吃个饭,与同龄小孩儿们疯玩,但日落之前必定婉拒别家留宿,无论如何都要回到无咎的家中。
还会与江随舟他们那几个江家孩子一样,恭恭敬敬到无咎跟前晨昏定省。
而且,只要经过她手的东西,她定会将其中最好的部分先挑出来拿给无咎。
有些事就是不能细琢磨,越琢磨越古怪。
无咎试探地问“你父王对你说,我是谁?”
“父王?”岁安宁眯着眼笑得猴精猴精,“他说,他是您弟弟。亲的,一母同胞。”
无咎松了口气,噙笑摇摇头“这事别拿出去乱说。”
“放心,我知道轻重。父王、母后与大哥都叮嘱过我。”岁安宁使劲点头。
无咎满意颔首,不着痕迹地换了个话题“既知我是谁,那你不是该唤我‘大伯父’才对?”
语毕,随手拈了颗莓果放进口中。
岁安宁嘿嘿笑,不答反问“您想听我唤‘大伯父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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