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那之后,便有别如云泥。
望着对面那个已有几分过人气度的孪生弟弟,无咎心中有个阴沉而绝望的声音在说杀了他。同归于尽。
就在无咎的手蠢蠢欲动时,对面的李恪昭开口了。
他说“逛过夜市么?”
无咎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与这个弟弟相逢的场面。
在那些幻想中,李恪昭或鄙夷厌憎或轻狂嘲讽,有时又同情怜悯、涕泗横流。
就是没有眼前这一种。
没有厌憎,没有轻视,没有恐惧。也没有虚伪无用的唏嘘与安慰。
只是莫名其妙、轻描淡写地问,逛过夜市么?
见无咎不答也不动,李恪昭自顾自道“走吧。”
语毕,自随从小奴手中接过一个半面鎏金面具,亲手为无咎戴上,然后扯了他的胳膊就走。
那是无咎第一次逛夜市。不,该说是他第一次走进熙攘人群。
过去那些年里,他偶尔也会出门,但从不往人多的地方去。哪怕走在清冷无人的街巷里,他也会忍不住躲躲闪闪,做贼似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