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。”廖尚书习惯性的谦虚客气了一句,到底不是外人,时间又很有限,不兜圈子直截了当问,“刚才臣传唤了管侍卫,其实是要问素琴姑娘中毒的详情。可惜管笠那日并未随侍殿下。”
安如昔将在宫里透露的那些信息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。
廖尚书却道“殿下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方便在宫里讲的细节?”
果然还是姜老的辣,亲妈估计也早听出了画外音,却不想越过皇太后或皇帝与自己太亲近,这才将自己打发走,原来是让外公在这里等着呢。
“外公,据说素琴是北幽王遗腹女,薛家却是南唐降臣。按道理薛家平白无故不会害素琴,但素琴怀疑,她就是在薛府中毒了。按照目前知道的情况,我猜,是薛昴想借素琴的身世做什么出格的事,素琴并未答应,这才惹了祸端。”安如昔将分析出的情况略加修饰,以据说、我猜这种模糊词汇讲出来,没有一句准确的判定。
从廖尚书的反应来看,素琴的身世他是知道的。而且对于薛昴的问题,廖尚书或许也早就察觉了什么不妥的苗头。
廖尚书看着位居上首的亲外孙女,忽然越发陌生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廖尚书不动声色地问。
安如昔心说都是用积分从系统换来的信息啊。这显然是不能说的。于是她按照计划祭出了唐余“南唐四皇子唐余,十四岁被接回皇宫前,一直在黑羽卫受训。许多事情是从他那里知道的。”
廖尚书的眼中闪出一丝惊讶的神色,按道理管笠能从兵部打探出的消息,廖尚书不可能不知道,那廖尚书惊讶的是什么呢?
“唐余为什么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?”
“唐余说薛昴早有不臣之心,然后就主动透露了一些消息给我。”安如昔现学现卖,说谎话都是真假掺半的。
廖尚书如长辈一样,唯恐吓到小孩子那般,以缓和的语气,沉声提出质疑“殿下,难道不怀疑唐余是故意挑拨,栽赃陷害薛家么?他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南唐皇子,来大雍也是目的不纯。若是能让我大雍君臣相疑,让薛家蒙冤受屈失了对北疆的掌控,引蛮族南侵,岂不是南唐最终获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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