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泽谕吉进门后看到炼狱杏寿郎时不由得一愣。
“老师……”
二十年没见,哪想到炼狱杏寿郎居然还和过去一模一样,没有什么变化!
太宰治也忍不住噫了一声,这炼狱杏寿郎的面貌和炼狱叶寿郎几乎一模一样,说是兄弟都有人信。
炼狱杏寿郎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福泽谕吉,将当年那个略有青涩的青年和眼前这个气势十足的中年人对上号,他哈哈笑“别站着啊,坐吧。”
福泽谕吉坐在炼狱杏寿郎面前,太宰治坐在旁边,伊泽杉端了茶杯过来,上茶后坐在炼狱杏寿郎身边。
太宰治敏锐地发现,伊泽杉坐的位置和炼狱杏寿郎是齐平的。
炼狱杏寿郎今天没课,也不打算出门,他穿的是居家浴衣。
白色和火焰相间的浴衣让他看上去格外热烈,和坐在对面的福泽谕吉一对比,反而显得福泽谕吉有些年长。
“具体情况我已经听叶寿郎说过了,以后横滨那边的事由伊泽自己处理。”
炼狱杏寿郎并不是个喜欢打哑谜的人,他开门见山道“不死川在那边有产业,伊泽和港口的人有契约,若非如此,我们耀屋也不会特别关注横滨,那里毕竟是自治港。”
福泽谕吉卡了一下,很快他就反应过来,他直接看向伊泽杉“那么不知道伊泽先生打算如何处理横滨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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