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考核没有悬念。
嘴平伊之助一边嗷着我还能打,一边被蝴蝶忍缠成粽子压到休息室进行治疗。
灶门炭治郎看着在场边和时透无一郎说着什么的富冈义勇,神情有些微妙“富冈先生他……”
伊泽杉活动了一下肩膀,准备下场。
他和富冈义勇商量了,伊泽杉打三场,富冈义勇是两场。
听到身边灶门炭治郎的话,伊泽杉看向灶门炭治郎“怎么了?”
“感觉富冈先生的气势有些可怕。”
灶门炭治郎仔细回忆起来“好像很久以前,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。”
当年灶门炭治郎遇到富冈义勇时,差点崩溃。
他全家被鬼杀死,只剩下变成鬼的妹妹,还马上要被富冈义勇一刀捅死,灶门炭治郎当时一边哭着一边哀求富冈义勇刀下留鬼。
那时单手抓住发疯的祢豆子,另一只手握刀要捅下去的富冈义勇真的超级凶狠可怕,恍惚和今天这位教导了他们很久的水柱富冈义勇重合了。
伊泽杉失笑道“对敌人和对伙伴是两种态度,你们平时和他对练次数很多吧?但那都不是完整的富冈先生。”
伊泽杉眼中流露出怀念之色“真正沐浴在血雨腥风之中的富冈先生可是超级强悍的。”
“那样的他,流丽而深邃,可是连童磨都赞叹不已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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