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辞宿和时锦顿时全蒙了。直到反应了好一会,穆辞宿才转头打量青年。
一双漂亮的桃花眼,眼尾天然晕着些粉色,如果不是气质过于冷淡,想必是个活人就要陷在这份独一无二的美貌里。就是这说话有点像……神棍?
不过到底被打断,眼下的情景也不容许他和时锦继续纠缠。穆辞宿干脆松了手,扔下时锦转头就走。至于时锦过后会不会报警他还真不怕。
摸打滚爬那几年,怎么打人又疼又不留把柄他比谁都清楚。
然而意外地是,那个青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竟然从巷子里跟着穆辞宿到了巷子外。
“你有事?”穆辞宿停下脚问他。
“嗯。”青年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穆辞宿,又指了指他的侧脸。
穆辞宿接过来擦了一把,发现上面沾了些灰。“谢谢。”
青年就这么看着穆辞宿,直到穆辞宿把手帕重新还给他,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别坐今晚的火车,就留下来休息一宿吧。”
“你算出来的?”方才的事儿穆辞宿也看见了,觉得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就是个小神棍。
“不是,是你太累了。”青年摇摇头,声音比方才还要轻柔软绵了许多,“但要算算也是可以的,你说个字来听听?”
“我可不给钱。”穆辞宿忍不住想逗他。
“不收钱,就当听一乐。”这青年像是个傻孩子,穆辞宿拿话逗他呢,他反而更加一本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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