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多说话,你先报警就好。”穆辞宿拦住她,摇摇头。
“报警?那正好啊!等警察来了就好好说说偷东西这件事!”
几个人声音太大,即便是平时人情往来淡薄,两侧的邻居也忍不住开门看看究竟。
女人见了越发得意,“啧,出来的正好,你们看看这母子俩,偷了东西不说,还来这仙人跳了。说我打了她儿子。可得了吧!我连一手指头都没碰过。”
钟点工手脚不干净这种事在燕京这头并不算寻常。再加上京墨母子穿的俭朴,就越发让人怀疑。
穆辞宿见状,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话,“你说你没有碰过京墨?”
“当然,外地来的脏孩子身上都不知道有没有细菌,我碰他干什么?”
“是吗?”穆辞宿了然的点头,然后对京墨说到,“把你的外衣脱下来给哥哥好吗?”
“好。”京墨很乖巧,立刻照作。
女人看不明白,穆辞宿给她解释,“京墨脖子上的伤痕不可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,一定是有人通过外力。而且这个位置……”穆辞宿隔空伸手做了个示范,“想要留下指痕,必定要触碰京墨的衣服。”
“你一直表示,你并没有碰过京墨,那就说明虐待他的另有其人。按照华国律法,毒打儿童属于刑事犯罪,既然不是你,我自然要去寻找真凶。”
“而这件衣服就是证据。”
“听不懂,说的不是人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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