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师兄来的一路上心里都不踏实的厉害,生怕过来看见的是穆辞宿冷冰冰的尸体。幸好,只是普通的皮外伤。流点血,人没伤到根本。
放下电话,师兄又长出了一口气,准备去找医生再问问具体情况。他记得穆辞宿刚醒的时候好像按了胃一下,可别是也有毛病。
为了穆辞宿这个不省心的师弟,他也是操碎了一颗老父亲的心。
然而就在师兄走后没多久,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溜到了穆辞宿的病房里。正是他白天救的荣二丫。
穆辞宿晕倒之后,荣二丫被吓得不行,说什么都要跟来医院。方才穆辞宿清醒的时候她就躲在门口,只是不敢进来而已。
就这月光看了看穆辞宿缠着纱布的胳膊,荣二丫的眼圈又红了。她怕自己哭出声来,连忙捂住嘴,把几乎脱口而出的哽咽死死的咽下去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床上温柔的嗓音传来,荣二丫一下子就怔住了,抬起头,却发现是穆辞宿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然醒了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打扰你。我只是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,别着急。”穆辞宿单手艰难的坐起来,“别哭,我没事。”
“嗯。”荣二丫点点头,用力把脸上的泪水擦干。直到过了好一会,她才稳定下来情绪询问穆辞宿,“穆律师,你那时候为什么救我?”分明……他们都想让我死。
“那你呢?你为什么不想活了?”
穆辞宿这句话问的犀利,荣二丫沉默半晌,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,“我觉得活着没有意义。”
“就……就学校里老师总说,男孩和女孩是一样的。可实际上,书上、老师都是骗人的。你看,就白天那些人,他们都是我的亲戚,可他们谁也不在乎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